宁书禾攒的满肚子话,一落座就忍不住和他分享,说了在日本发生的事,还提到参加婚礼时还遇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没想到是当时我们在圣彼得堡办画展时选作场馆的那家非营业性美术馆的负责人,叫鲍里斯,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傅修辞正替她剥虾,闻言挑眉,也觉意外。
他确实还记得,她在俄罗斯办展时不吝夸赞的那位“细心”又“周到”但有点碍事的斯拉夫人。
宁书禾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笑了下:“很巧吧,他现在已经会说很多日常交流用的中文了,还给自己取了中文名字。”
“书禾。”她正自顾自地说着,傅修辞倏然出声叫她。
“……嗯?”
宁书禾抬头与傅修辞对视,无端觉得他的语气里有种叫人不得不呼吸一滞的郑重。
“想不想出去玩儿?”
“……啊?现在吗?”宁书禾说,“最近的商圈好像都快打烊了。”
傅修辞摇摇头,没头没尾地提及:“等天气再暖和些,选个日子……就我们两个人。”
他的语气像是想这件事想了很久,宁书禾先是一愣,然后才问:“去哪里?”
傅修辞眸色深黯,考虑很久:“再去趟北边?上次你没能看到极光。”
宁书禾明白了他的意思,却也只是笑了下:“傅修辞,我马上就要去澳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