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涣散的边缘,宁书禾抬臂抱紧他,片刻以后,她轻轻推一下男人的肩膀:“不要了,好困……”
傅修辞低笑一声,就此作罢。
宁书禾的手臂放松下来,抚在他胸口,酒精溢上大脑,思绪潮湿,像是被水浸湿的纸巾,拖拽着她往沉睡中走,迷朦间,觉得有谁伸臂一揽,以揉进骨血般的力度将她拥进怀里,精神因胸腔里的痛意清醒几分,却还是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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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宁书禾被生物钟唤醒,整夜过去,酒精已挥发殆尽,头脑意外地清醒。
浴室的方向传来隐隐的水声,想必是傅修辞比她早起,正在洗漱。
宁书禾翻了个身,把被子踢开,懒洋洋地侧躺着,托着脑袋一动不动地朝浴室的方向看,透过毛玻璃质感的隔断隐隐约约能看见他的身影,没过一会儿,傅修辞从浴室里出来,只在下身裹着一条浴巾,往小沙发的方向走。
昨晚他的衣服就扔在那儿,没往衣帽间里拿,他拿起衬衫,看着面料上陈了一宿的褶皱若有所思,片刻后又放了回去。
傅修辞从一侧拿起手机,一边给孟洵发着信息,叫他送套衣服过来,一边往床边走,发完信息后将手机锁屏,随意地放在柜子上,这才往床上一瞥,恰巧对上宁书禾的视线。
他脚步顿了下,笑着弯腰揉她凌乱的发顶:“醒了?”
“刚醒……”宁书禾反应有些迟钝地应一声,躺平过来,抬手抱他,轻声问:“你要走了吗?”
“嗯,有个会。”傅修辞于床沿坐下,余光瞥见她随意搭在被子上的小腿,似雪般的凉白,他呼吸一沉,俯身凑近亲亲她的唇角,反手拉紧她的手腕,将人捞起搂进怀里。
宁书禾跪在床上,顺势伸手,搂紧他的脖颈,恋恋不舍地嗅着他身上散发着的淡淡香味,裹挟着水气,她一时间没能放手。
收起手臂抱紧她,分明是自己贪恋她从被子里带出来的暖意,傅修辞却笑问:“舍不得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