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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沙 松月弥山 1078 字 11个月前

宁书禾再去摸她脑袋:“不许胡说。”

说罢,她垂眸,沉默下去。

其实她比谁都明白许若若不是胡说。

本想在傅修辞身上赌一把,但她实难看出傅修辞真正的想法,如今看来事情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不知道谢承平是受谁所托去了海城,更不知道许明哲说的是真是假,谢承平又拿了什么利处给他。

这感觉糟透了。

所有人都能在这场联姻里拿到实打实的好处,除了她自己,或许也不包括傅修辞。

但傅修辞不愿意帮她,无父无母,无人撑腰,擅长且深耕的领域专业和行业与宁家、傅家甚至许家三家都差之千里,但带来的人脉和资源却十足有益。

不论从什么角度看,宁书禾都知道自己是最适合牺牲的饵。

俗话说得好,放长线,钓大鱼。

可见过了眼下的情况,宁书禾才深觉,哪有那么麻烦?

他们只需要扔一个想她这样,大家都认可的、几无还手之力的饵料下去,其他都唾手可得。

有风裹挟着冷气吹过,宁书禾不由地将外套裹紧,深吸一口气,察觉心脏被勾连出清晰的钝痛。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对傅修辞有太多期待,也知道不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一场豪赌,应该愿赌服输。

理智上来说,她即便没办法靠自己,也该换个依靠,就像傅修辞告诉过她的一样,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她实在做不到,不论表面上如何,不论她多么自持清醒。

浅意识里都始终期待着傅修辞能伸手拉她一把,就像每天睡前都会不自觉期待他能和自己相拥而眠,直至清晨醒来一样。

知道不对,知道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