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严肃认真地描述这件事,宁书禾更加笑不可遏。
傅修辞听她笑,忍不住低头咬上她的唇,她身上有沐浴过后留下的扑扑热气,捂在白底绿纹的被子里,与窗外无雪无月的萧条冬日做对比,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温暖得像盛夏落日燃烧。
呼吸乱了。
纵使舍不得,但时间太晚,不能再继续下去,傅修辞适时放开了她,宁书禾脑袋往他的方向凑了凑,额头贴近他的胸口。
怀里的人长发微卷,蹭得他心里和喉间都发痒,傅修辞忍不住伸手拊住她的后颈,一瞬间想起方才情难自持时的举动,手掌往上一翻,轻轻蹭了蹭她的颈侧。
这里太脆弱,好像轻轻一捏就会受伤。
宁书禾看他愣住,低头,脸颊贴近他的手背,神思迟缓。
安静下来,隐隐听见屋外有猫叫声,困意席卷,宁书禾的意识逐渐模糊。
“睡着了?”
模糊听见身旁的人唤她,宁书禾没有意识回答,好似“嗯”了一声,又好似没有,她实在困倦,疲倦像蕴在海底的水草,将她的意识往下拽,她来不及挣脱,沉沉地睡过去。
又过了许久,像是知道她不会回应,傅修辞的手掌向下轻抚她的脸,落吻于她额头,再出声时声音更加清淡茫远:
“方才我问的时候,你说你爱我,书禾,不论是真是假,我只当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