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宁书禾才放弃挣扎,开始复盘今天晚上的一切。
刚开始计生用品没送到时候, 傅修辞的确很有耐心,极具服务意识地帮她进入状态, 但他却不需要她反过来帮他。
忍耐的克制一直持续到房门被敲响, 傅修辞绕到隔断后取了东西回来, 宁书禾是在那一瞬间察觉出今天傅修辞心情不算太好, 他是携着某种负面的情绪来找她的。
他的每一个动作里都带着惩戒的意思, 并不粗暴, 却十足愤怒, 导致第一次很快, 只够他们两个不管不顾地囫囵吞下, 双影交叠好似要融为一体。
傅总从不标榜自己清心寡欲,她之前也仅凭着印象对他这方面的风格进行过猜测,后来……即便也不是头一回了,但宁书禾也是第一次真的确定,傅修辞是享受且沉迷这件事的。
没怎么休息,也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两个人都很快又有了反应,傅修辞搂着她的腰,手掌向下滑落,一手将她托起,另一只手几分急躁地解开她背后的裙带扣子,宁书禾抱着他,只能把一切都交还给最纯粹的本能,双腿抬起,紧紧缠在他腰际,以避免自己掉下去。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辗转到她的卧室,宁书禾被扔到床上,他欺身压上来,第二回傅修辞的动作更加狠戾,手掌也自枕边移至她的颈侧,虎口掌在她最脆弱的咽喉处,不动声色地用力。
宁书禾察觉他的动作时,不由得一惊,下意识地握住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腕,想要挣扎,却听到有谁熟悉的声音荡漾在她耳边。
放松,别怕,有我在。
一声声的安抚,宁书禾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视线却缓缓失焦,轻微的窒息后,她的的思绪渐渐被情/欲掠夺,是更兴奋,在荷尔蒙和肾上腺素地共同主导作用下,血液上涌,身心一俱到达最爆烈的癫狂。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