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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沙 松月弥山 1054 字 11个月前

“……”

但最后到底还是没订到七点那班机,宁书禾第二天落地西城时,已经晚上了。

两个人太久没见,没见面的这段日子又发生了很多事,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宁书禾并没瞒着周颂宜她和傅修辞的事儿,包括她的想法,对傅修辞的揣测,还有……傅修辞的某些言行,全都告诉了周颂宜。

宁书禾本以为周颂宜会八卦个彻底,但没曾想,等她把俄罗斯发生的一切都交代出去后,周颂宜却是神情更加严肃。

周颂宜沉默好久,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坐直了身子盘起腿正视她,再愣住。

宁书禾不经笑了下,觉得她这一套动作莫名其妙:“怎么啦?”

周颂宜思考一下才开口:“没事,本来想问他有没有‘强迫’你来的,然后又感觉‘引诱’这个词更合适,最后又感觉……”

“感觉什么?”

“从你说这话的语气来看,你不反过来‘引诱’他就已经够不错了。”

宁书禾因这话笑得十足畅然:“是,也不是,其实我也不清楚。”

酒壮怂人胆,她承认自己那天的所作所为有点故意的成分。

“正常,这种事本来就是不讲求逻辑的。”周颂宜也放松下来,再问,“那你是深思熟虑的,还是喝酒上头了?”

“都有吧。”宁书禾靠在床边抱着腿,好似在沉吟,“毕竟有些事想做是一回事,有勇气真的去付诸行动却是另一回事。”

在没有勇气向前一步时,酒精是最易得最有效的推手,还是个万金油借口,虽然大家都知道一般能用到这理由的问题真正的答案都羞于宣之于口,但也不会有人拆穿,更无从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