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辞没说话,低头,与她目光相对,握住她搭在自己颈侧的手。
无声的对峙。
宁书禾本可以说些什么,顺理成章地返回自己的房间,但是她没有。
幸运的是,今天喝了酒,可以把一切罪责都推给醉酒。
灯光下,傅修辞一向能够维持的克制此时此刻荡然无存,他的目光幽邃而滚烫,呼吸粗而重,缓缓地喷洒在她的手腕内侧,激起一片痒。
她轻轻挣扎一下,还是没有离开,而是踮起脚,抬手去摘他的眼镜。
视野因她的动作变得模糊,傅修辞微微眯了一下眼。
宁书禾轻声问:“你近视多少度?”
“你之前问过了。”
“哦,是吗?”
“是。”
“但你上次好像没有回答……”
宁书禾的这句话并没说完,就被他重重地封没在唇齿中,忍耐许久后倏然迸发的一个吻。
急不可耐的、囫囵的、毫无章法的。
她笑了一下,几分笨拙地接受和回应。
而后不自觉地伸手,绕过他的后颈,下一秒,就感受到男人的手臂伸过来,径直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转身向后,跌撞在他房间门口的墙壁上,踢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