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到烟火闪烁在她眼睛里。
傍晚和承办方用晚餐时宁书禾是盘发,傅修辞虽然懂得不多,但也能看出来不是从前和他出去吃饭时的随手一挽,而是要花时间花精力,很精致,如今她把头发洗过拆开,耳后的位置微微卷起,随着她的动作堆积在肩膀上。
傅修辞下意识朝她伸出手,将她领口的那一缕头发捧起,捋到她身后。
“我查过资料,有人说是因为信仰不同,所以才这样。”
感受到他的动作,宁书禾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等把话说完,她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着的傅修辞。
对上他的目光时,她倏然愣住。
那么温柔而近乎纵溺的眼神。
她几乎只用了一瞬间就察觉出其中的复杂意味,不敢再仔细琢磨深层的东西。
宁书禾心底有根弦,从前从未在意,但此时此刻却因为这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骤然拉紧,她凭着本能立刻伸手,手掌挡在他的镜片前,隔绝了这道视线。
傅修辞抬手,捏住她指尖,他沉沉地笑了一声,没有第一时间把她的手放下,只问:“怎么了?”
听见他的声音,宁书禾没说话,将他的眼睛捂得更紧,傅修辞的鼻梁被眼镜的鼻托压得微微发痛,他干脆直接倾身往前,低头吻她。
绵长的一个吻。
宁书禾垂手在他的胸前,准备推,身前的人却纹丝不动。
察觉到她挣扎的动作,傅修辞睁开眼,视线没了遮挡,总算看见她分明尚还迷离的视线,浅笑着碰碰她的鼻尖,提醒她:“vischio”
宁书禾余光瞥见壁炉前的那棵装饰繁琐的圣诞树,微微一怔,便极为守规矩地不再反抗。
傅修辞顺势抬手拊在她脑后,迫使她贴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