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辞没说话,只微微颌首。
老爷子好似想起什么:“宁天德那个女儿,叫什么?宁书禾——”
傅修辞抬了抬眼皮,覆在茶杯边沿的手指微微捏紧。
老爷子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就没再继续提宁书禾,而是话锋一转:“我听说,前阵子你给宁家收拾了趟烂摊子。”
傅修辞指尖一顿:“不算烂摊子,毕竟是未来亲家,有了麻烦互相帮帮忙也是应该的,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
老爷子目光凝重,意味深长地对他说:“修辞,你向来拎得清,即便是亲家,什么人、什么身份,都要分的清楚,你别犯糊涂。”
极有所指的一番话。
傅修辞顿时心下凛然,警告的意味已然昭彰,他只觉背脊发凉。
老爷子掌着骨扇,沉默片刻,只说:“不过既然宁家都不在乎,让祈年去东城历练历练也好,那孩子纵意惯了,结婚的年纪还整天浑浑噩噩的,没点成绩也不行,只一点,别耽误了婚事。”
这话是说给傅云霆听的,傅修辞眸色一沉,只安静坐在一旁,端起茶杯。
“婚礼定到什么时候了?”
这次是傅云霆回答:“定在开春以后,等天气暖和,四月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