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缓和,他哄人的语气:“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宁书禾轻笑一下:“明明是你先生气……”
傅修辞的语气温热:“那下次我再生气,你撒撒娇随便哄哄我我就消气了。”
她叹了口气,将他搂得更紧,问他:“那下次我尽量?”
矛盾莫名其妙的开始,又莫名其妙地结束。
之后谁也没再提这事。
点了菜,上了酒和餐前水果。
傅修辞没骗她,这儿的菜个顶个的她都喜欢。
饭时浅浅交谈,傅修辞提起,前些日子她的叔叔来过华尚,只看宁书禾的表情,他猜到她并不知晓此事。
“那个是你表哥?”傅修辞形容了一下,“染着头发,耳骨上有一排耳钉,手上打着石膏。”
“嗯,他也去了吗?”
“他们一家都去了。”傅修辞不等她问,主动说,“他们说,谢我的出手帮助,然后要我为他们指一条明路。”
宁书禾正端着小酒杯,动作一顿:“宁忠则被董事会除名,只能靠着外头的小生意为生,他不甘心。”
傅修辞看着她,言简意赅地问:“你想让我帮他么?”
宁书禾没半分犹豫,直接摇头,她说:“我和他们不熟,三叔自然也不熟,既不是熟人,又没有好处,性价比不高。”
傅修辞笑了,笑她不肯对他说实话又刻意市侩的语气。
吃完饭,走出餐厅门。
借三分灯火,看清北风裹挟着的雪,宁书禾拉紧领口,怕雪花落进去,酒暖饭饱,一脚踏进已经堆起的雪地里,松软虚浮的感觉。
傅修辞揽过她的肩膀,问她:“回去么?还是想再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