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禾微怔,实在没明白他这问题的意义:“这……别人知道了的话不好解释吧。”
傅修辞平静问:“有什么不好解释的?”
宁书禾看了他一会儿,不知道他的意思,只能说:“那三叔如果有好的理由可以提前告诉我,以免下回再遇到这种情况,用我的方法处理完三叔不高兴。”
此时此刻,傅修辞的眼底已没了半点笑意。
宁书禾自然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可她抿了抿唇,还是试图和他讲道理:
“既然你对我刚刚的说法不满意,那麻烦三叔告诉我要怎么跟程锦华解释,实话实说是我们两个单独出来吃饭的?那我们两个为什么要单独见面?总不能跟她说我和你在偷——”
没能把“偷/情”二字明言。
她说不出口。
但傅修辞却直接问:“我们偷什么了?嗯?”
他的语气平静,但隐隐透露着一丝愠怒。
他说,我们。
而不是你和我。
傅修辞说:“你和祈年早就分手了。”
“可别人不知道,他们都觉得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别人怎么想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傅修辞扯了扯嘴角,冷声道,“就算真是偷了,我的事和我的人,谁敢置喙半句?”
“和你没关系,但和我有关系。”宁书禾听出来,这在他眼里压根不算个事儿,开始有些固执地想要把他口中的“我们”拆分开,“我和傅祈年的婚约还没作废,说难听点我现在就是在偷,见着熟人为什么不能躲一躲?”
傅修辞的声音冷若冰霜:“既然这么怕,当时为什么还答应我?”
“我没有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