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表里不一。
似乎是不太看得清她,但能感觉到她在打量自己,傅修辞微微眯了眯眼睛,没立刻戴上眼镜,反而转身走近。
宁书禾赶在他之前开口:“因为最近太累了才会不舒服吗?”
“嗯,可能。”
傅修辞脚步没停,拉着她往床边坐下,自己合被往里一躺,抬起手臂搭在额头上,微阖着眼睛。
宁书禾侧身看他,傅修辞的头发有点乱,眼下也隐隐泛着乌青,她还是更习惯看他掌控全局的游刃有余,哪怕是在围猎她时。
他孤伶伶地躺在这儿,好像空有一具肉身,灵魂不知游荡在何处。
本想说他要是没事,她就先回去了,但终究没忍心。
宁书禾垂眸,替他掖下被子,傅修辞看了她一会儿,伸手将她手臂一拽,让她倒在他身边。
警钟再次敲响,但她并没挣扎,傅修辞也只是手臂搂过来,将她裹着被子往怀里一合,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发,便安静下去。
她今天穿了件无袖的衬衫,手臂贴在他的腰腹,能感受到他微高的体温,她问他:“你一个人在这儿躺多久了?”
“没多久,睡了会儿。”含糊的说法。
“中午有没有吃饭?”
“没吃,不饿。”傅修辞闭着眼睛回答,而后低头,下巴抵上她的肩膀,嗓音沉沉地问她,“你中午在祈年家吃的午饭么?”
宁书禾忍不住笑了下,这两句话连在一起,他的目的太过昭彰。
“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