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禾说:“张嘴。”
他果然不肯,还转移话题:“买了很多东西?”
“不知道你哪里不舒服,听着你咳嗽又鼻塞,就买了些感冒用的东西。”不知道他是不是介意水银温度计不够方便,宁书禾就耐心告诉他,“来得急,那家药店没有其他体温计,你凑合凑合吧。”
傅修辞笑了声,指了指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面有。”
宁书禾动作一顿,打开抽屉,里面有支额温枪。
“……”她无奈,用额温枪给他量了下。
368°c。
她放下心来。
傅修辞笑着拉她手臂:“坐过来吧。”
“在外面一上午了,裙子脏。”
“不嫌弃你。”
宁书禾撑起身子,转身往床上一坐。
傅修辞问她:“不躺会儿?”
“……先不了。”宁书禾问,“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傅修辞摇头,说话时嗓音低哑:“不用折腾了。”
“那我去给你倒杯水?”宁书禾方才就发现,他这样,不仅家里没人,床头连口水都没有。
傅修辞没说话,却总算没拒绝。
“有专门喝水用的杯子吗?”
“没,厨房里随便拿一只吧。”
宁书禾点点头,瞧见空调遥控器,把温度稍稍调高了些才下楼去找厨房,挑了个不烫手的敞口杯子,接了壶热水,两手端着再上楼去。
回到房间,傅修辞已经坐了起来,宁书禾眯着眼睛一瞧。
她脚步一顿,愣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