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辞出声,却是对着丁铭:“没事做?”
“忙得很。”丁铭识趣地摆摆手,“懒得理你们。”
说罢便走了,头也不回。
宁书禾吃完手上这只小蛋糕,拿纸巾擦干净手,才转头看他:“我去趟洗手间。”
等傅修辞点点头,她才拿着自己的包,从高脚凳上轻轻跳下去,往走廊后头的那个洗手间的方向走。
关上门,按开镜子前的灯,旋开口红盖子,重新补上了不知什么时候就被蹭光了的唇妆,宁书禾微微倾身,凑近了看,用小指整理边缘。
忽然想到了什么,宁书禾心里一惊,把口红重新放回包里,开门往外走,却瞧见走廊里孤伶伶地站着一人。
他正衔了支烟,身影寂寥。
听见她出来,傅修辞看过来。
宁书禾三步并作两步地朝他走过去,目光不着痕迹地落在他的唇瓣上。
什么也没有。
她放下心来。
傅修辞把她的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把烟放下,忍俊不禁地问:“怎么了?”
她没回答,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傅修辞晃晃手里的烟,很是不耐:“丁铭事儿得很,得在没人的地方抽,说是怕把他的东西熏着。”
宁书禾笑了笑:“的确有这个说法。”
见他重新衔起那支燃了半截的烟,她看他一会儿,开口问他:“还有么?”
傅修辞低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她从中抽一根出来,他替她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