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辞问:“她应了?”
傅祈年:“应了,现在应该在楼下等我。”
傅修辞的双目隐于晦暗处,分辨不出情绪,傅祈年一时凛然。
注视对方片刻,傅修辞才抬手揉了一下额角,再开口时语气完全是身为长辈的忠告:“你该早早和她商量再做决定,而非临时通知,她是你未来的妻子,这样不够尊重她。”
傅祈年不知道要怎么向家里人解释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实,只能苍白解释:“我前段时间跟书禾吵架了,最近一直没见面,不知道怎么和她说,怕她不高兴。”
对于他的处事风格,此时此刻傅修辞不想评价,转而说:“你们两个婚期将近,这时候把你调度去东城的确不合适,她会不高兴才是情理之中。”
话还没说完,傅祈年出声:“东城急用人,三叔肯给我这个机会,书禾懂事,应该也能理解。”
闻言,傅修辞暗暗蹙眉,最终到底也没说什么批评的话,只嘱咐一句。
祈年,跟她好好道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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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书禾捧着刚刚点的咖啡,一时无言。
傅祈年要说的所谓“重要的事”,果真是告诉她,他要去东城。
她听完后,神色平静地问道:“什么时候走?”
傅祈年一顿,抬头看她:“十月。”
在一个月后。
宁书禾了然地点点头,再开口时的语气淡淡的:“工作都交接好了吗?”
“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