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祈年连连点头,态度很是柔软:“嗯,没事,应该的,你问,不行的话下次,等你什么时候有空再约。”
宁书禾其实想说,没这个必要,但看他神色紧张,有那么一瞬间,他悄悄得呼出一口气,实在没能忍心。
傅祈年对上她的目光,又倏然间躲开,无奈的语气:“我也不是故意纠缠你……书禾,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他的目光极深,只是瞬间,宁书禾就隐隐猜到内容,却也只是大概询问:“很重要的事么?”她刻意把语气放得轻松。
傅祈年慎重回答:“嗯。”
“好吧。”宁书禾了然,指了指电梯的方向:“那我也得先下去和小姑说一声。”
傅祈年点头。
宁书禾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只觉他似乎魂不守舍:“我看楼下有家星巴克,我去那儿坐着等你吧。”
“好。”听她愿意赴约,傅祈年总算笑了下,又说:“我给三叔送个文件汇报下情况,可能还需要二十分钟左右。”
宁书禾微笑一下,尾音清明:“嗯,工作要紧,我下去点杯咖啡,你有想喝的吗?”
“我都行。”
“那还是香草拿铁换低因?”是他以前的习惯。
“好。”傅祈年轻轻扯了下嘴角。
一串的简单问答结束,他神色黯淡下去,宁书禾嘴角漾着笑,眉眼之间却没有。
其实早就发现,她很少真心对他笑,眉眼弯弯、顾不得表情管理,只能一边捂住嘴巴,一边伸手拍打他的那种真心。
很少,少到他记不清上回是什么时候。
但客气、疏离、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为维持体面不得不展露的倒是很多,眼下也是如此,和在外应酬时严丝合缝的所谓“友好”毫无区别。
他突然想通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