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以后,周颂宜也稍稍正色:“但你肯定不是问傅祈年,对不对?”
一时沉默,意为默认。
“你觉得傅修辞的行为不合逻辑?”周颂宜选了个折中的形容,她不想一开始就说得太过直白。
宁书禾纠结一下措辞:“与其说是不合逻辑,不如说是……abiguo?”
她下意识地选了意语,周颂宜挑了下眉,打开手机搜了下这单词的意思,直接念出来:“有歧义的、模棱两可的……暧昧不清的。”
宁书禾又给了她一个肘击。
周颂宜故作深沉,露出一副大哲学家的表情:“男人都这样,刚认识的时候和你聊黑塞,聊弗洛伊德,聊精神和思想,聊灵魂与自由,再过一段时间就开始聊腿和胸了。”
“……”
“先别说话,让我猜猜你想说什么。你肯定想说,他对你很好,也很正经,有礼貌有分寸,分明就是长辈,怎么能用龌龊的想法揣度长辈呢?”
周颂宜直截了当地说:“可他除了长辈的身份,还是个男人,更何况他并不比你大很多吧?抛去傅祈年这一层关系,你不知道他是‘三叔’,你的感觉也会这么迟钝吗?”
宁书禾心里闷得慌,从周颂宜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衔在嘴里。
周颂宜坐在地毯上,往沙发边一靠:“如果他真的只是长辈,还是你未婚夫的长辈,更应该和你保持距离,而不是当什么朋友。不存在意识不意识到的问题,做到他这种地位的男人,个个都是人精,他肯定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周颂宜又问:“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宁书禾的声音空茫:“我和小姑谈过。”
“谈了傅修辞?”
“差不多,但我只和她提了傅修辞主动接触我的事儿。”宁书禾抽一口烟,“我之前一直觉得,傅修辞是想傅祈年孤立无援。”
“所以就要不择手段让你们的婚约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