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铭笑说:“哎,某些人,白花花的银子流水的钞票扔出去,就为了棒打鸳鸯?也不知道图什么。”
阴阳怪气的,傅修辞压根不搭理他。
但丁铭实在不屑傅修辞这种夺人所爱的行为,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招数早过时了,人小姑娘心里门儿清呢,丁铭又揶揄道:
“这情况,看来老三你也不用出卖色相了,省多少事,你赶紧想办法把那首饰还给人家,一把年纪也不嫌臊。”
傅修辞瞥他一眼,默不作声地把目光重新放回楼下,宁书禾接过中年男人手里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她本来就没打算拍那套首饰。”
“那她急什么?”
“你觉得她急了么?”
着急的好像另有其人。
丁铭愣了下,片刻以后才反应过来。
“那这小姑娘跟你侄儿还真不是一种人。”
丁铭想了半天,开始发表总结陈词:
“非要说的话,她好像更像你。”
闻言,傅修辞暗自扬了扬嘴角。
丁铭又笑着打量一会儿楼下的人,再转头问:“我得回去了,你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