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过去很久了。”宁书禾没有生气,再冷静不过地注视着他,“你觉得我是你的未婚妻,所以只要说几句好话哄哄我,把我哄高兴了也就过去了。没有道歉、没有解决,就把这个问题撂在那儿,我过几天就会忘记。”
委屈和仇恨,只会累积,不会消失。
她早就深刻体会过了。
提起这个,傅祈年明显有些慌乱:“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就算——”
“傅祈年。”宁书禾微微蹙眉,“你到现在还觉得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吗?你真的觉得你父母对我的态度仅仅是想在婚前给我和宁家一个下马威吗?”
傅祈年不说话了。
“好,那我退一步,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还没有结婚,以此为基础,第一,他们即使再过分些,但只要当着你的面,归根结底还是你们傅家自己的事。”
宁书禾的语气很平静:“你甚至都不能独立处理好自己的问题,我并不觉得你有能力承担起家庭的责任。”
她见过一个家庭里合格的丈夫角色该是什么样子,所以知道傅祈年并不及格。
“第二,今天的事。”宁书禾沉沉地呼出一口气,“你自诩理性、克制,让我把眼光放得长远些。”
傅祈年陡然一震。
“可我觉得你好懦弱。”宁书禾看着他,“你的勇敢只在吃喝玩乐上,面对强权和不公,你只会躲在角落,口口声声再等等,不过是你当缩头乌龟的借口。”
空气中寂静无声。
傅祈年望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