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禾始终没说话。
傅祈年一时无助。
过了几秒,宁书禾终于侧脸看过来说:“我没觉得你说话不过脑子。”
傅祈年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祈年,有没有人告诉你,你从来都不太会撒谎。”
宁书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去,才说:“至少在我眼里,你不是城府很深的人,说话做事,总是很容易就能让人猜到你在想什么。”
“书禾,我……”
“昨晚你说的那些话,我不认为是你没有刻意斟酌用词,你只是把内心的想法直接表达出来了而已。”
说这话时,宁书禾面无表情,仿佛是在分析一件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我昨晚睡觉前有想过,到底是什么让你觉得是我蛮不讲理,但实在没想通,今天正好,我想听听你的说法。”
察觉到她从神情到言辞中都充满着一种灵魂升空后俯视般的疏离,傅祈年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微微捏紧。
“我……”
傅祈年很想说点什么,但眼下的情况,与他在来的路上时预言的情况大相径庭,准备好的话术竟说不出半句。
看他不说话,宁书禾提醒:“是你说要谈谈,为什么又不说话?你昨天被我打断前到底想表达什么?实话实说就行。”
说罢后,车厢里陷入了沉默。
宁书禾抿了抿唇,不知道该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