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时周颂宜打电话过来,为昨晚的事。
周颂宜自觉理亏:“我不是故意的。”
宁书禾也没太在意,一边洗脸一边含糊不清道:“没事,是不是的我也分不太清。”
“……”周颂宜又问,“今天再去吧,我今天一整天都没事,就陪你,成吗?”
宁书禾笑了笑:“不去,昨晚感觉也没喝多少,刚刚起床脸直接变成猪头了。”
“你昨晚真去喝了啊?约的谁?傅祈年?”
“没有,我自己去的。”
“去的哪家?”
“我每次回国咱俩都去的那家。”
周颂宜有些诧异:“那么晚还跑那么远啊?能打到车吗?”
“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朋友,搭了个顺风车。”宁书禾有意隐瞒遇到傅修辞的事,免得节外生枝。
“哎……我的小可怜,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姐直接二话不说穿上裤子就去找你,绝不再让你落单。”
宁书禾被她这话弄得哭笑不得,含一口水漱漱口,用水擦干净唇周的泡沫,提起:“下午约了在家做脸,你无聊的话过来一起吧。”
“那多不好意思。”
“那你来不来?”
“来来来,我吃个饭就过去。”
挂断电话,宁书禾去换了身舒服的衣服,没急着回家,周日工作室的其他人都放假,她自己一个人把画框组装好,放在角落里,再洗洗手才关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