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禾有些难为情:“确实已经闭馆了,很多东西都已经收起来了,观感比不上白天,三叔不介意的话,我带您逛逛?”
不过重要的是,财务都下班了,恐怕开不了单。
傅修辞不明所以:“展厅里的画好像没缺。”
宁书禾解释收起的不是作品:“是一些灯和道具,需要每天更换,所以就麻烦他们收回去。”
闻言,他松口气般了然一笑:“这是你的画展,你和你的作品最重要,旁的都无所谓,不碍事。”
宁书禾微微一怔。
其实很少有人会这么说。
余光里瞥见她顿了下。
傅修辞再开口:“我对这些不是很在行,宁小姐愿不愿意讲解一下?”
宁书禾笑着点头。
她没有理由不愿意,先一步为他引路。
长而幽深的一条走廊,在罗马石柱顶起的檐下,两侧墙壁悬挂着精心装裱的油画,宁书禾说的对,只凭场馆自带的白炽顶灯的确让人恍惚。
他始终跟在她身后,脚步声不远不近。
“主题很简单,和之前在佛罗伦萨的时候一样,只有一个词,‘nature’,不过这次加了些比赛时没时间完整表达的灵感。”宁书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