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现在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傅修辞平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傅璟年说:“可向来都是您说了算。”
“以前他没有宁家的支持。”
“就因为一个宁书禾——”
“以前傅祈年也不在国内。”傅修辞蹙眉,纠正。
傅璟年脸色灰白。
傅修辞早告诉过他,就算抛开宁家的关系,只看早年为华尚这艘大船鞍前马后的傅云霆,也没有让他儿子游离在公司业务范围外沿的道理。
可假若傅祈年真的开始接触核心业务,傅云霆借着他儿子的手重回华尚,不止是他,恐怕连三叔自己都——
饶是三叔这些年鞍前马后低三下四地给傅家挣得亿万家财,最后难不成也要拱手让人?
傅璟年咬咬牙。
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傅修辞对他的想法了然于心,只提醒一句:“迟早的事,怪不到宁书禾头上。”
丁是丁,卯是卯,冤有头,债有主。
“我知道,三叔,我就是不甘心,筹备了多半年,人家一句话就分走了一半,他这跟吃软饭有什么区别……”傅璟年说。
“以后有的是机会。”傅修辞耐着性子:“现在在这儿发脾气有什么用。”
“三叔我……”
“他既想做,就让他做,傅云霆既说要挑时间,我们给他儿子仔细挑个时间便是。”
傅璟年反应过来,抬起头,深吸一口气:“三叔这是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