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禾反应了一下,便沉默下去。
阳台开着窗,一时间没风,低冷的空气漫进来,她感受到些许凉意,才清醒许多。
院子里那颗梨树正蔫着,听物业说前些日子请了多少人来照顾,光秃秃的树杈上却也只缀着几棵小花苞,早春百花相争,它最不争气。
宁钰全然不知她的想法,拉着她的手回客厅,两个人窝在沙发上扯了会儿闲话,宁钰才提起:“傅家人今天轮番打电话过来,说是赔罪,我就纳闷儿怎么不让傅祈年直接和你说。”
宁书禾回过神来笑说:“下午他给我打过,但我当时在睡觉,没接到,就没再打了。”
宁钰笑了下,委婉说:“他并不像个细心的。”
昨天订婚宴上,傅祈年的表现实在不尽人意,他也是傅家养出来的孩子,面对这样的情况怎么能一点处理能力都没有。
“当时同意你们结婚,我的确是出于利益考量。”宁钰犹豫以后,还是语重心长地强调,“可我既然答应过大哥好好照顾你,就要对你的婚姻负责任,如果你真的没那么喜欢他,他又不懂照顾你,我们宁家也不是非要吃这碗夹生的饭。”
宁书禾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人。”
宁钰看着她。
她继续补充:“我已经知足了。”
她并不渴望婚姻,只是需要一段婚姻,恰巧傅祈年出现了。
笼中人免不了向往笼外奋力挣扎的生命力。
最重要的是,他和她处境相似,必能懂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