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工作显然是他专门叫人随口胡诌的借口,漏洞百出的行迹怎么看都是故意为之。
两人站得不远,呼吸间,宁书禾鼻腔里尽是他身上泠涧雪松的清寒。
她好奇其中缘由,也的确想要一睹真容。
但归根结底,这是傅家的事,一是与她无关,二是先前他上门逼迫不容宁家拒绝,有前车之鉴,她觉得与眼前这人再多说几句,恐怕会把自己套进去。
所以在没开启可控的话题前,她宁愿僵持着。
她被这冷寂煎得难熬。
甚至在想要不要妥协。
恰时傅修辞开了口:“餐点到了,你该去忙了。”
宁书禾顿一下,本能地想问他怎么不过去,可却吊诡地心生别扭,把话生生收回,仅以点头回应,再留下句客套话便走了。
瞧她满腹疑虑竟真忍着,傅修辞不禁有些不耐,自顾自点了支烟。
本来备了许多有趣的后话,只等她问,没曾想她偏不。
被围困许久,倏然有了清晰的打算,再落目那片单薄的身影,他抬手抽了口烟,有风吹过,散开一缕白色的飞灰。
“三叔,我以为您还在楼上,找了好一会儿。”有人自长廊跨步过来,瞧他神色淡淡,一瞬间明白过来,“人……见过了?”
“嗯。”
“那三叔怎么没跟她一块去主厅?”
傅修辞目光向下一瞥,将燃了一半的烟重新衔起,却只夹在指间以作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