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摇头,“你们会让我去帮忙拆弹吗?”
松田莫名其妙地抬头看他,“那又不一样。”
“都一样。”
伊达航把那两张纸捏在手里,并齐,撕成两半。他挺耐心地重复了这一套动作,全过程中都面无表情。爆处的两张王牌就像扑克牌里的两张大小王一样堪称惊恐地靠在一起,看着他们的老好人班长把他们的笔记变成一小撮纸屑;做完这些之后,他看起来也像一小撮苍白失温的烟灰余烬。
[好屑啊。]系统看着被撕成碎片的“莎朗·温亚德”英文字,感慨。
“你们是不是觉得,”伊达航特别和气地问,“我不会生气啊?”
他警服都还没顾上脱,把警帽掀下来往自己家茶几上一摔,“这里有一个犯罪分子给我的后辈手机里装窃听设备,差点通过我的手给我同期下毒,然后差点就被毒死的家伙来对我说,他想引诱犯罪分子再下一次毒?”
松田和萩原面面相觑。片刻后,松田有点尴尬地动了动交握在一起的手指,有点别扭地开口,“抱歉。”
萩原试图打圆场,“那个,班长!只是小阵平对吧,起码研二酱也没有——”
“一天里在病房门口闪现了两次的人没资格说话,”伊达航特别和蔼地问,语气简直让人起鸡皮疙瘩,“哦对,萩原,你为什么坐在这里呀?你不是该在病房里吗?娜塔莉和我点的外卖好吃吗?”
交际天才,萩原研二,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