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守一。再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萩原简直有些没反应过来: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算是再对外守一犯下的罪行感到愤懑,也随着那家伙先失去手臂、又死无全尸化为过去时了。被像是乌云遮着的太阳那样时明时灭的未来追着,萩原不常想起他的事。而班长也并不比他清闲多少。
可是他那样清楚地说出他警校时期的表现。他那样清楚地记得。
班长……一直都看着他们几个啊。
“不是,”萩原掩饰住情绪,但他感受到手腕上骤然加重的握力:他知道自己的脉搏一定在幼驯染手里跳得像战栗的鼓点,“放心,班长,研二酱可以保证,这次我们遭遇的不是那样的人。”
他甚至没有用“犯人”这个词。于是伊达航笑了一声。
“那浅井别墅区是。”
不是疑问句,伊达航说了个肯定句。他抓起外套,笑得挺开心。
“资料就先留给你们了,”鬼冢班最可靠的班长说,“我最近有点忙,所以先回去赶工啦。这样才能保证浅井巡逻的人手啊。”
“——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