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李寒霜挥挥手,对他们的离开并不意外,还有一点高兴。
杨玉树跟着李青莲一起走了,但是在路上,他忽然像是个被打开的汽水易拉罐一样,咕嘟咕嘟往外冒气泡:“你知道吗?在我继承庄园之前,有一个人跟我说,妖魔们有种传统,孩子会继承父母辈的名字。”
他突然说话,把李青莲吓了一跳,李青莲像是遇到鬼一样,脸色刷一下白了,左右看了看,有点做贼心虚似的,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万一被李寒霜听见怎么办?万一被李百合听见怎么办?我们还没走多远呢!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突然过来找人?”李青莲小声谨慎说。
杨玉树嗤笑了一声,有些不屑:“怕什么?我又不是说他们,只是提我自己之前的事,他们听见了,我还要问他们为什么偷听呢!”
李青莲叹了一口气,有点无奈:“你说的是什么,自己知道,他们听了也会知道的,他们才不管你究竟怎么狡辩。”
杨玉树面不改色,没有在狡辩不狡辩的事情上跟他争,只是带点诡异的兴奋说:“那确实是李百合和李寒霜的孩子吧?”
“你想干什么?”李青莲有点疑惑。
“如果让长生知道了,”杨玉树似笑非笑问,“他会怎么样?”
李青莲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我们不该知道这事儿的!李寒霜只说那孩子叫李百合,没说是他和李百合的孩子。
你把这事捅出去,不就等于证明了我们跟踪还偷听他?你觉得他是先处理长生还是先处理你?你想死不要拉我!我不会允许的!”
“好吧。”杨玉树不说不干也不说要干,只是似笑非笑,有些唏嘘似的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