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杀你,应该还算是手下留情。”李青莲想了想,只好另起话头。
杨玉树收拾了自己的伤口,发现里面并没有毒,也没有虫子,没有诅咒,没有任何能够阻止他自我修复的东西。
他心里虽然已经觉得李寒霜确实是手下留情,但是实在不愿意承认,因为这对他来说太膈应,他不愿意膈应自己。
他沉着脸,脸色又青又白,像月光下出棺离坟还没来得及长毛的僵尸,好一会儿才声音低沉,硬邦邦回答:“那可不一定。”
看他不想谈这个,李青莲想了想,又起了一个新的话题:“人已经死了,葬礼应该开始准备了。”
“我会来参加的。”杨玉树声音有些发抖说,
“那你去找李寒霜的时候,看见李百合的尸体了吗?”李青莲试探着问。
“没有,”杨玉树沉默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说,“我去晚了一步,但是我知道尸体消失在哪,只是这样而已。”
“李寒霜当时,”李青莲欲言又止之后问,“什么情况?”
杨玉树闭着眼睛叹了一口气,有些疲惫说:“他只是站在那里默默看着,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动,就像死了一样。”
李青莲很怀疑,杨玉树真的很希望李寒霜死掉,所以才总说李寒霜看起来像死了一样,实际上,李寒霜未必真的就像死了一样。
他咳嗽了两声,眨着眼睛问:“他毕竟和李百合纠缠甚深,葬礼上不邀请他不太好,明天我打算去找他,你要和我一起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