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身体表面的损伤呢?还有什么变化?”李寒霜细致问。
那两个人一个接一个叹气:“土壤发黑了,本来这是好事,因为这代表,在这儿种地收成会不错,但是我们试过了,和平常不一样,什么种子种下去都不发芽,走在上面还一脚一个坑,前阵子有个人死了,我们都没地方放,只好埋在土里,可是他又爬出来了,看着比死之前更诡异,小孩都吓哭了。”
“你们还有小孩?”李寒霜挑了挑眉,有点惊讶,因为环境如果是特别恶劣,小孩应该在大人之前就死掉了。
“本来有的,”两个人接着叹气,一边摇头一边说,“可是后来都死了,只不过那个时候还勉强有活着的。”
李寒霜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其实我略通医术,如果你们愿意,明天还到这来,我可以给你们看看,如果不愿意,那就算了。”
那两个人都有些疑惑,对视了一眼,小心翼翼问:“从前没听说过附近有您这样一位医生的?”
李寒霜笑了笑,露出一点羞涩腼腆的神情:“我家前阵子得了个孩子,最爱头疼脑热的,我本来束手无策,但是,为了孩子,学着学着,也就会了,全是在他身上练出来的,从前你们没有听说过我也正常。”
“那治得好吗?”两个人皱起眉头,都有些忐忑,却还十分关心,毕竟这对他们也是一个希望,能活着谁也不愿意死,忍不住问。
“都治得好,”李寒霜点了点头,神情严肃慎重,“我家那孩子,每次生病,我都治好了。”
“既然这样,”那两个人对视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回答说,“我们回去会问一问,如果能来,一定会来。”
“那好,”李寒霜点了点头,“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