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霜挑了挑眉:“什么?”虚情假意倒还能够理解,含羞忍耻是什么状况?谁说的?谁和谁呀?
长生冷笑一声,面色鄙夷说:“谁不知道你曾经被李百合捅过一次?还是用你自己的剑!你像只丧家之犬一样,仓皇逃窜到蓬莱岛,才成为蓬莱宗的宗主。
你咬牙切齿对见到的所有人说,你恨李百合,甚至不许别人谈论李百合当初对你做的那件事,搞得人心惶惶,你敢说没有?”
李寒霜眨了眨眼,回忆起很久以前的事,很是无所谓,点头说:“有,那又怎么样?”
长生讥讽说:“既然李百合用剑伤了你,那就说明他不爱你。既然你恨李百合,那就别在李百合身边装模作样,好像很爱他的样子。我宁愿相信你恨他,也不会相信你爱他,更不相信,他会真的爱你。”
李寒霜沉默了一下,感觉这种事情自己说没有什么说服力,转头看向李百合,让他开口。
李百合挑了挑眉。
没事的时候你不找我,有事的时候你就找我是吧?
李百合故意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对长生说:“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介意他也不介意,所以我们现在还是朋友。
恨意早已经消散了,爱意不好说,但含羞忍耻是不存在的,至于是不是虚情假意,心里自然有分辨,我想也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