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树往周围看了看,随口问:“怎么没看见长生那孩子?大白天的也在休息吗?我上次来的时候,好像还看见他的。”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李寒霜带点不耐烦的讥讽,微笑着说,“你来得不巧,他不是有事,就是在休息,恐怕见不了你。你也常来,是个贵客,应该不需要他专门过来招待吧?”
“你!”杨玉树为他的态度感到恼火,皱着眉头,几乎要质问起来。
但是这个时候,李寒霜突然察觉,在房间里的长生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因此,没有看杨玉树,反而看了李百合一眼。
李百合眨了眨眼睛:你替我去,把人再弄昏过去吧?反正你留在这儿,也只是跟别人吵架,没有什么必要。
李寒霜一下子站起来,转身走了。
杨玉树生起气来,忍不住对李百合抱怨说:“哪里有他这样不讲道理的?他根本一点礼貌都没有!跟别人谈话半路就走了,算什么?他把跟他说话的人放在哪里?”
李百合含笑安慰说:“他一向是那个我行我素的样子,你也不是第一天见他,难道还能不知道吗?”
杨玉树见李百合的态度并不抵触,絮絮叨叨向李百合说起李寒霜的坏处来,李百合眨了眨眼睛,只是默默听着,露出礼貌的微笑。
李寒霜已经走到了长生所在的屋子,长生醒过来之后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放下了捂住额头的手,左右看了看。
他从脑中蒙着白雾的记忆里,找到了这屋子之前的样子,确认自己从昏迷之后就没离开过这里,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李寒霜站在屋子里看着他,有些不解问:“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