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百合直勾勾看着他,他脸上一下红了,挪开目光说:“我刚才开玩笑的。”
李百合阴森森呵了一声。
李寒霜连忙道:“也许是走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没把我带走,一边奇怪,我为什么留在这儿,一边懊悔,刚才没问。”
李百合沉默了一会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就算是阳光落在他的脸上,也显得他整个人阴森森的,好像刚从一个满地鲜血的屋子里,滴血不沾走出来一样。
李寒霜打了个哆嗦,把他抱住,叽叽咕咕抱怨:“好冷!”
李百合回过神来,把李寒霜推开:“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李寒霜不情不愿找了个凳子坐下,坐在矮矮的凳子上,用两只手撑着下巴,仰头望着他,被太阳晃得眯了一下眼睛,像只被摸得浑身炸毛咪咪乱叫的小猫咪,笑了一下,答非所问说:“万一他们没走怎么办?”
“那到屋子里去吧,”李百合走入屋内,在阴影里对李寒霜招手,“进来。”
李寒霜拿起他的凳子走了进去,顺手给屋子布置了个结界,并且关上了门。
“我们刚才,”李寒霜重新坐了下去,依然坐在刚才那个板凳上,看着李百合说,“正在讨论用血做药的可能性。”
李百合咳嗽两声:“想起来了。”
“那你确定要用这个办法吗?”李寒霜望着他,一脸平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