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亭子也有一个单独的防御小法阵,保证外面的风雨扑过来的时候,不会把里面的东西打湿。
所以李寒霜就坐在那亭子边缘的平整而长条的椅子上,椅子是用长长的木头条拼起来的,中间有缝隙,后面没有靠背。
但是他坐在那里,正好一边擦,他那把居然染上了鲜血的剑,一边用旁边的阵法,外面的雨水和海水,冲洗一下剑上的鲜血。
那把剑依然洁白如雪,光洁如镜,寒气凛冽,令人心惊,但是,已经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像是以后也不会恢复。
李青莲走到旁边就停了下来,被那股血腥味冲了一下,脸色一青,差点栽了个跟头,缓了一下,才慢吞吞向李寒霜靠近。
走近了,李青莲才看见那亭子里面同时也坐着李百合,李百合并不像李寒霜一样坐在亭子的边缘,而是坐在中间。
李百合的面前是一张桌子,坐在一把木头椅子上面,那椅子既不简陋也不豪华,看起来硬邦邦的,和亭子一样发红。
李青莲看着那把椅子突然有点恍惚,分不清楚椅子上的红色究竟是,战斗中染上的鲜血,还是工匠给木头刷的红色的漆。
李百合本来坐在桌子旁边,低着头,正在给自己倒茶,那茶水还是热乎乎的,往外冒着气,茶汤绿油油的,有股清新的香气,在这种充满了海腥味和血腥味的空气中,实在是沁人心脾。
李百合刚倒了茶,准备把茶壶往旁边放,就看见李青莲站在不远处,呆呆看着他和李寒霜,就对李青莲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