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青莲,他眯着眼睛把二人盯了一会儿。
不知怎么,从李寒霜把佛珠戴在手腕上这个举动里,看出一丝李寒霜的迫不及待来,仿佛他早就希望能拿到那个东西。
可是理论上说,李寒霜不应该知道李百合手里有那么一串佛珠,而且可能会给他。
就算是知道,又有什么可高兴的?
李百合把佛珠给李寒霜,是高傲且不屑的姿态,是主人对仆人的赏赐,是一种对地位平等的人的羞辱。
李寒霜又不是长长久久都要当李百合的仆人。他面对这样的佛珠,怎么能不觉得羞辱反而迫不及待呢?提前知道应该更羞辱才对。
这莫不是他们二人的定情信物?
只不过周围一直都有人,他们没有办法私下交流,只好挑了个时间,在这儿当着众人的面,把东西给了。还希望尽量不引起怀疑?
那未免有些太过胆大包天了。
李青莲不是觉得他们胆子小,只是觉得他们仿佛挺看重如今的身份,不可能为了私情,做出有损身份的事来。
如果他们真的在乎私情,多过于在乎身份,又怎么会在私情破裂之后,迫不及待寻求身份,而不是转头回去修复感情呢?
这实在说不通。除非他们的感情根本没有破裂。那他们演这一场大戏又是为了什么?蓬莱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秘宝才对。
李青莲满脑子疑惑。
终于有一个士兵忍不住这种沉默凝固,而且紧张的氛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