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要是敢在这种自己不能插手的事情上做主,一旦被发现,必定人头落地,如果有九族,那九族大概也逃不了,他们不敢冒这种风险,更冒不起这样的风险。

与其想来想去,去找不知能不能办成事的别人,不如,直接来找当今的皇帝,简直没有比这更合适的人选了。

皇帝一声令下,其他人敢不服从吗?其他人能不服从吗?

当今眯着眼睛微微笑着,带点循循善诱的意味,自信满满开口说:“朕已经知道你在乎李百合,你再遮掩也没什么用处,不如你直接告诉朕,你究竟想要什么?”

执剑者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回答,垂着眼睛,面无表情,完全不像是一个被戳破心思的人,就幽幽说:“他还活着?他在哪?”

“他不仅活着,而且活得很好,”当今似笑非笑,拖长了声调,带点嘲讽,又带了点骄傲自得,“现在在半山别墅呢。”

他是嘲讽执剑者,明明有轻而易举进入防卫森严的御书房的能力,却偏偏为情所困,明知道,李百合已经落魄,却还不愿意松手,实在是可笑。

他骄傲自得,则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为情所困,所以高人一等,可以轻轻松松以旁观者的视角来看当局者迷,就是值得高兴。

不知不觉之间,他身上那种久居上位者的姿态和傲慢就溢出来了。

他渐渐不把这当成一场生死危机,而是上位者对失礼的下位者的驯化过程,所以难得很有耐心,甚至有些微妙的愉悦。

执剑者冷着脸,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能感觉到他已经渐渐放松下来,好像现在遇到的情况不算什么。

执剑者心里清楚,如果让当今落实了他在乎李百合,李百合一定会被当今用来要挟他,让他做种种事情,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