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更奇怪了。

说起来还有一件。

一般人拿信物都是拿印章或者随身带的饰品,没听说过把人衣服拽下来的,这还是一件外套。

衣服这种随身穿着,带了贴身气息的东西,绝不可能随便给人的,就算是要赏赐,再怎么落魄,也不必把自己穿过的衣服赏出去。

更何况,受赏的人也未必愿意收这么一件衣服。

可是看执剑者的样子,他不仅愿意收这么一件衣服,他甚至把这件衣服当成自己的衣服,一点也不芥蒂,仿佛这本来就是他的。

难道,先帝已经落魄到需要让自己去笼络心腹了?那这位执剑者的身份岂不是先帝的入幕之宾?

不对,不对,以先帝现在的落魄情况,只怕得反过来,先帝是执剑者的入幕之宾。

否则很难解释,没有长长久久的感情,又没有钱权利诱,像执剑者这样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长途跋涉,干这么危险的事情?

马将军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意外窥视到了了不得的东西,顿时浑身发凉,但实在控制不住满眼的惊讶,又把执剑者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执剑者感到疑惑,跟着他的目光也看了看自己,没看出来哪里的衣服扣子扣错了,于是,抬眼再次去看马将军。

马将军对上他的视线,猛然一激灵,回过神来,对他笑道:“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已经记住了,我会打听的,如果真有那么一个人,我会尽力把他拉到我这儿来,但是我能做的实在有限,如果捞不着,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