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落在当今的眼里,李百合的反应仿佛那是个烫手山芋,根本不愿意多拿在手里一时半刻,好像害怕把自己烧着了一样。

当今眯了眯眼睛看着他,却忽然觉得,说不定这事就是他干的,不然,他干什么这么心虚?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说说看,你觉得怎么处理?”当今把折子收了回来,慢条斯理看着李百合问。

李百合有些犹豫,心中暗暗叫苦,这跟我究竟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非得沾这事儿?甩不脱是吧?甩不脱是吧?!

“说!”当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杯子里上前有些烫的茶,语气却是格外不容质疑的,认真和严肃,甚至有点冷漠。

李百合知道这是绕不过去,只好垂着眼睛说:“派人去查看,若无异常,把那些人面鱼销毁了,安抚了百姓,就可以打道回府,若有异常,就把异常处理了,再处理人面鱼,最后安抚百姓,之后回来。”

“你倒是胸有成竹,仿佛早知道怎么做,”当今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盯着他,仿佛盯着鱼饵上方浮动的彩色鱼漂,“你还不肯从实招来?”

李百合皱着眉头,不想跟他纠缠,把头低了下去,额头贴在地面,诚恳冷漠道:“罪人实不知陛下在说什么!”

当今感觉他有点生气了,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想要见好就收,却又觉得有些不甘心,跟着生起气来:“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朕亲自到你面前来问话,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还敢生气?

真要是坐实了你正在谋反,你早该被砍了!你留一条命在,还有什么不满意?你居然还敢不满意?”

李百合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胡搅蛮缠起来,眯了眯眼睛,缓缓抬起头,看着他问:“陛下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