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李百合感觉自己的心脏有点撑不住了,站起身来拍拍他说:“我要进去休息了。”

“我跟你一起。”执剑者点了点头,兴高采烈,从地上一骨碌站起来,拍拍衣服,拉着他往屋子里走。

远处的守卫一边看一边写,一边对旁边的人低声道:“果然是病得越来越重了,都病入膏肓了。这种情况,没有太医也就罢了,连个民间医生也找不到。看来是真要病死了,都不必看医生了。这叫什么?无药可医。”

另一个守卫一边摇头一边啧啧:“我看他是觉得自己养了一条狗,你看那个高度,是不是刚好像条狗?还是条大狗呢。小狗可没有那么高。”

二人便一边笑一边写。

李百合收拾洗漱之后正要休息,执剑者拿着东西到地下室去,见了待在里面有一阵子的少年和伤者。

伤者的伤都好了大半儿了。

少年见了执剑者便犹豫着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风头过了吗?”

执剑者一边把给他们的东西放下,一边对他们说了最近的情况。

二人听得又惊又惧,倒吸一口凉气,几乎站不住。

“那怎么办呢?”他们两个对视一眼,相互靠着,如同雨中的两朵小蘑菇一样,眼巴巴望着执剑者,如同幼鸟望着太阳问。

“我会变成你的样子,”执剑者看着少年说,“出现在外面游荡,被人抓住,如果当今信守承诺,在审问之后应该会被派到这儿来。

如果那个时候还是五官俱全,四肢俱在,你就可以出来了,以后你想走,再去请示当今。不过大概要待在这一段时间了。”

“这样也好,反正我出去也没什么可投奔的。”少年毫不犹豫说。

执剑者目光中闪过一丝苦笑:“你现在这么想,以后就未必了。总之如果你想改主意,记得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