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如今你还觊觎朕的江山?你落到这种地步还敢觊觎朕的江山?”当今吃了一惊,用一种看勇士的目光看他,心中暗暗升起了防备之情。
李百合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而又疲惫,解释说:“罪奴不敢。”
这个自称就摆明了身份了。
一个阶下囚和奴隶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是犯了罪的。
一个有罪的奴隶比没有罪的奴隶更加低贱。
一个低贱到尘埃里的存在,怎么敢觊觎江山?
当今哼了一声,也不说信不信,不置可否,似笑非笑:“那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仆人?朕给你好好挑挑。”
不知是有意恐吓还是非要震慑一下,当今阴森森说:“只是这地方特殊,你的身份也特殊,不好叫旁人知道,若真有人要来你这儿当仆人,朕非得将那人的眼睛挖掉,耳朵砍掉,舌头拔掉,叫他只能留下双手双脚用来干活。你要是不介意,那就说说要求吧。”
李百合一时分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把他看了看,说:“前日有人闯入这里的事,陛下知道吧?”
“自然知道,”当今点了点头,“怎么?”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有人闯入这里?闯进来的人甚至见到了你?”
李百合笑道:“那天晚上外面的声音不太寻常,所以知道。”
当今将信将疑,充满审视,看着他说:“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