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个人受了伤?”当今微微皱了眉,眯着眼睛说:“既然如此,想必是你们搜查不到位,明日一早再搜一次。要是这次也搜不出什么来,那就勉强罢了。”
暗卫低着头说:“是!”
“今日守在院外的人,有多少?”当今漫不经心问。
“不多不少,一共121人。”暗卫咬了咬牙回答。
“明天搜查之后,让他们一人领20板子,下次要是再出这种事,”当今面无表情,“以死谢罪吧。”
“是!”暗卫回答。
“走吧。”当今看着他道。
暗卫离开之后,当今转身离开,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走了出去。
密室内空无一人。
披着隐身衣旁观完全程的执剑者,喃喃自语道:“这下好了,他不会又要怀疑我密谋造反吧?究竟是谁一直对光复旧朝感兴趣啊?”
“难道是朕不成?”灯火通明的御书房内,当今翻看奏折,冷笑一声,忽然问道。
旁边的大太监从奉茶宫女手里端了茶放在桌边上,弯着腰小心伺候说:“您消消火。”
当今喝了一口菊花茶,把茶杯砰的一声放回桌上,拿着奏折说:“知道御史中丞又在折子里说什么了吗?”
他拿着奏折展开了,对着念道:“近日,臣听闻,粘杆处于民间活动,大理寺内又多了许多,因疑似怀念旧朝被捕之人。
依臣来看,民间匹夫不通文墨,未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怕不是真心怀念,如此大张旗鼓将人抓起来,反而容易令民间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