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灯者自己被囚禁在此不能出去,但是马甲不受影响,所以整日在外面来来去去。

有什么事要外出,有什么东西要在外面买,也都是马甲出去。

虽然也有提灯者本人不太愿意出门的缘故,但不可否认,一个被囚禁的人,是不能随便出门的,那有出门的时候,当然只好让另外一个去。

床上的伤者就是这个时候醒过来的,他刚醒过来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自己衣服大敞开着,十分寒凉,连个被子都没有。

他冷得打了个哆嗦,就睁开了眼睛,其实这个时候意识还是混沌的,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眼睛已经睁开了。

他睁开的时候看见墙上的两个影子叠在一起,虽然伤口还是很痛,但也猛然吃了一惊,瞪大眼睛,嘴快说:“我不是故意要偷看你们亲亲的。对不起!”

他说着,又连忙把眼睛死死闭上,生怕再看见一星半点儿,不该看的东西。

他现在受了伤,什么都做不了,躺在床上,把眼睛一闭就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乱想:这两位是什么身份呢?

隐约记得我昏迷之前有一个拿着剑的人救了我,想必这就是那个拿剑的人的家吧?另外一个是谁?既然在家里想必是一家人。

难道他们是亲兄弟?可是没听说过亲兄弟有在夜晚相互亲亲才能睡觉的仪式。亲亲兄弟和亲兄弟还是有区别的。

那就是契兄弟?!

说起来他们家还真黑呀,居然只点一盏灯,灯光还那么微弱,除了影子和光,什么都看不清楚。

持剑者开口打断了伤者的思路,义正言辞冷冷说:“我们没有在亲亲。”

伤者一边胡乱点头,一边心想: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没有亲亲,是我和我自己的影子亲亲,你们只是相互品尝一下对方的舌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