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回屋睡觉,躺下来才发现程瑶瑶也醒了。
程瑶瑶问:“不用盯着了吗?”
“不用了。”洛九道:“他是疑心病不是神经病,不会无故乱杀人的。”
此刻的曹操到了厨房,吕家兄弟一愣,“阿瞒哥,你怎么这时候起来了?”
曹操脸一红,“我……我听说你们要杀猪,来帮帮手。”
于是曹操宿醉未醒,昏头涨脑的跟着杀了一早上的猪。
天亮时吕伯奢从外面回来,提着一大壶酒和蔬菜瓜果。
“侄儿啊,你怎的不多睡一会儿?”
曹操长叹一声,“我忧心天子,夙夜难眠。”
“哕~”洛九她们在水池边刷牙,冯琦发出适时干呕声。
曹操看了她们一眼,到厨房内去烤猪头。
冯琦看向洛九,“他是怎么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的?”
洛九笑着拍了拍冯琦的肩膀,“虚伪,是政客的基本功。政治,从来不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是非题。
为了达到最终的目的,虚与委蛇,阴谋博弈,都是必要的手段。在这乱世之中,要想问鼎中原,会比近代走到权力中心更难。
这里看重帝王血脉,看重师出有名,看重名望。表面上看,是诸侯割据。实际上,是演员的诞生。
也许有一天,形势所迫,我也要做这样的表演,你能理解吗?”
冯琦忙道:“那不一样,别人都演,你不演,那你不输了吗?这就跟我们比武一样,别人用暗器,咱不用咱就吃亏啊。咱不能吃亏,要演咱也要比别人演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