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水里朝着一同沉下来的小鬼子开了两枪,忽然感觉有人抓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本能的用左手去抓住对方,一回头,却看到了一张万般熟悉的脸。

于是她松开手,任由对方将她拉了上去。

福宝被强大的爆炸力震到了十几米高的树上,一睁眼只觉脚下空空的,仔细一看原来自己挂在树杈上。

此时天还没亮,她借着燃烧的破船的火光,往下一看,到处都是尸体。

估计小鬼子死伤惨重,被打怕了,残兵撤退到附近的另一驻地,至少在天亮前,不会来收尸。

可我们的人呢?

福宝试探着轻声唤了唤:“大妈?二妈?”

下面一片寂静,她喃喃道:“咋不等我?都走了。”

她从树上轻快的跳下去,前往提前定好的集合地。

这边四人被游击队的同志从水里捞上来,上了一辆马车。七八个老乡护着她们,将她们带到了十几里外一处农家小院。

四人一路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有千万句话要说,却总是欲言又止。

到了院子里,两个老乡把马车赶走,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对她们道:“同志,你们先在这儿躲一躲,我们游击队的朱队长去给你们找吃的了。”

“朱队长?”洛九喃喃道:“是那位救我上来的……大姐吗?”

“对!就是她,我们朱队长老家是南方的,她水性好,我们游击队的游泳都是她教的。”姑娘说着打开了院门,“进来吧,这就是她的院子。”

小院子不大,打理的却很干净。两间土房,四处漏风。

这么冷的天,屋里外头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