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呢?生下来就是在玩命,几乎赤手空拳的跟那些野兽撕咬,不停地劳作,才有生存的资格。
咱们多了些文化知识,他们多了些体力体能,各有优缺点,你俩跟他们较什么劲呢?想争当这个月的劳动模范?”
钟嘉灵破涕为笑,情绪总算缓和下来了。
洛九起身看了看这片地,三亩地听起来不算大,但只有站在地头干活的人,才知道一抬头望不到边的那种绝望感。
洛九思量片刻,“这种小型犁地机效率太低了,我们不是有大型犁地机吗?一次能犁十条垅,一小时就能把地翻完。”
程瑶瑶说:“明年开春不是要大量的开垦荒地吗?我们寻思咱们囤的柴油不多,大型犁地机留给明年用,我们先用小的对付一下得了。”
“谁说一定要用柴油?”洛九灵机一动,“犁地机是可拆卸的,我们把犁卸下来,用电车带。”
程瑶瑶一听眼睛都放光,“可以吗?”
“试试。”
洛九说干就干,用铁丝把八米长的大犁固定在电车车尾。
钟嘉灵抽空去洗了个脸,顺便抱出来半箱老冰棍,发给孩子们一人一根,她也叼了一根,说:“这活我能干,让我来。”
她开着车,一个来回犁了二十条垅,这效率蹭一下就上来了。
洛九和程瑶瑶吃着冰棍,兴奋的击了个掌,提前解决了明年要担忧的心腹大患。
钟嘉灵一圈开过来,看着眼巴巴在旁边看着的孩子们,把车停下来,“想坐车吗?”
“想!”
孩子们争先恐后的钻到车里,钟嘉灵打开天窗,孩子们新奇的探出头,伸出手感受着风从指尖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