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书荷这会儿还没觉得不对,解释道:“短剧呀,就是蓝叶刚拍完的那部。”
“正经短剧?”
他的问题让书荷愣了下,顺着他的目光,她哭笑不得:“当然啊。”
“哦——那你觉得,我是什么类型?”
“什么?”书荷有些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只见他已经举一反三,自问自答:“会哄不会停?哄你吗?嗯我应该需要姐姐哄我,停姐姐说停,我就会停。”
“”
他这一本正经说骚话的样子,让书荷有些招架不住。
她伸出手捂住他的唇,眉眼潋滟地嗔他:“闭嘴。”
“”
他就这么乖巧地任由她捂着,只是目光陡然相撞,无害干净的黑眸里似乎不断翻涌着晦暗欲色,书荷意识到什么,空气像是被点燃,手心也有些发烫,她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喉咙,松开手的一瞬间,手腕被人禁锢住,湿热的吻就这么铺天盖地而来。
不知不觉间,她双手抱住他湿漉漉的黑发,白皙的脖颈折着脆弱的弧线,湿热的吻逐渐往下。
单薄的泳衣实在脆弱,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自己送到他嘴里。
她在他耳边问了个问题,男人愣了下,声音低低哑哑的:“没拿,我不进。”
“”
那双手,修长好看,会拿着笔,会抚摸,会做饭,也会帮她擦药膏。
也能在此时,取悦她。
什么都会,还真是让人喜爱。
“你从哪学的?”
回房间的路上,她脸颊潮//红未散,就这么懒懒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