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气急败坏地抱住她,整个人埋在她的颈窝处,泄愤似的,轻轻咬了下她颈间的软肉,闷闷委屈:“别笑了”
书荷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笑过了,这人像只撒娇黏人的小狗,毛茸茸的头发弄得她很痒,连带着心脏似乎都泛起了难以抑制的痒意,“景屹,你真的好矫啊。”
“”
娇娇的某人不想说话,就这么无声拥着她,似乎有密密麻麻的热意涌进身体里。
书荷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干脆就这么伏在他身上,捏着他发烫的耳朵问:“你老婆呢?有没有把你老婆找回来?”
“”
他的胸腔起伏一瞬,咬了咬牙,挫败又郁闷:“别笑我了”
书荷清了清嗓子,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看了一圈儿,又追问了一句:“知道我是谁吗?”
“”
他的耳朵还红着,就这么略微幽怨地看着她:“你是我老婆,生日6月3号,身高170,最爱喝的是焦糖玛奇朵,最爱的人是我,最喜欢我抱着你,也最喜欢我亲你——”
“好了好了。”书荷匆匆打断他,想到他才刚刚醒,她清了清嗓子,也笑够了,抬手摸着他的额头:“还有不舒服的吗?”
她刚才笑得太开心,以至于现在声音还有些哑,唇角还是弯着的,他整个人耷拉着,恹恹回答:“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你呢?有没有中毒?”
“我还行。”
昨天他晕倒后,书荷也一阵晕眩,那时候才知道她不是被气的,大概率也是因为蘑菇。
但好在,她吃的不多,而且人就在医院,医生一并给她打了吊针。
景屹这才松了一口气,正好医生过来查房,问了几个问题后,表示他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住的是单人房,等医生出去后,书荷给他削着苹果,这期间梁栩打了视频过来,接通的那一刻,他无情的嘲笑穿过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