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口水后,唇有些红,潋滟着光泽,湿漉漉的,看上去很软,很好亲。
触及她的目光,他噙着无害的笑意:“还满意吗?”
“”
芯口满意到泛滥。
书荷拿起他的杯子喝了点水,燥意压下去后,骰子一扔,咕噜咕噜咕停在了某一面。
红色的棋子轻轻落在两颗爱心处——吻十分钟。
这回他有些不乐意了:“老婆,怎么每次你的都这么简单?”
书荷轻哼一笑,她扶着他的肩膀,就这么熟练地跨//坐//在男人身上,捧着他的脸亲了下去:“少废话。”
他没有脱一件衣服,就这么将一丝未缕的她抱在怀里,宽大的手紧紧嵌在她雪白如羊脂白玉的肌肤上,静默的卧室里只剩下接吻溢出的滋滋声响。
十分钟的闹铃准时响起。
他乌黑的眼底欲/念翻涌,盯着她红润湿亮的唇,喉咙一干,在她正欲离开时,掐在腰间的手稍稍一用力,另一只手往上扣着她脆弱的脖颈,不肯放她走,就这么再度吻了上去。
柔软的舌尖卷走了唇角的晶莹,书荷像是被他灼灼炙热的目光吞吃入腹。
又亲了十分钟才作罢。
轮到景屹,他现在已经有些心不在焉了,随手一扔,骰子直接扔到了书荷的脚边。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口他/她,让ta到一次。”
“”
书荷口干舌燥地咽了下喉咙,她下意识地想往后一退,却被人拽着脚踝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