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他和她一样。
他没有感受过爱,却在恋爱时,学着去爱她,也教会了她怎样去爱一个人。
但她没有做到。
她没有好好爱他。
她曾经答应过他,会好好疼他的。
可重逢以后,他哭过很多次
哭真的很消耗人的情绪,她全身失了力般,呜咽与冷寂的夜晚相伴,胸腔的酸涩近乎将她吞噬。
这么多年来,她很少有什么很想要的。
但此刻,她彻彻底底,什么都不想了。
这不是妥协,是坚定。
她心底缺的那一块,只有他能填补。
她只要景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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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书荷将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才刚刚给童愿发完消息,工作室的门猛地被人从里拉开。
男人乌黑的头发凌乱,许是刚醒,脸色透着病态的白,眼尾还蕴着些红,黑润润的眸子明显茫然,就这么可怜地僵在那里,一瞬不瞬看着她,也不敢走过来。
书荷被他的视线看得心头一紧,她顿了顿,还是放下东西走到他面前。
“怎么了?”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不舒服吗?”
他下意识地摇头,黑眸紧紧黏在她脸上,干涩的唇翕动,讷讷的,藏着些小心翼翼:“你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