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华也没有否认:“正好小昀有认识的人,让他帮你也挺好的。”
书荷忍着脾气,“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的事你别再插手。还有,我和唐昀之间没可能。”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强呢?”书华斥责着:“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唐昀这么好的条件你不把握,以后真想孤独终老?”
湿漉漉的乌发还在滴水,书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冷声反呛道:“我孤独终老和你有关系吗?”
“书荷!你怎么对爸爸说话的?!”
冰凉的水滴沿着肌肤滑落,她忍不住嘲讽:“我也想问问你,小的时候不管我,不要我,现在来关心我,是为了挽救你那迟来的父爱吗?你真不觉得可笑吗?”
书荷挂断电话,心情一下差到极点。
她连头发也不吹,推开卧室的门去找酸奶喝。
可偏偏,这几天家政阿姨请假,酸奶前几天也喝完了。
景屹还没回房,瞧见她的动作,下意识问道:“你心情不好?”
书荷扯了下唇,擦肩而过之际,他拉住她的手,“记得吹头发。”
触上他黑漆漆的眼眸,似是有什么突然断裂,她就这么面色寡淡地回视他:“不想吹。”
景屹能察觉到她心情是真的不好,要不然也不会露出这久违的“任性”。
他心跳咚咚不停,顺着她的话道,“我帮你吹。”
书荷盘腿坐在沙发上,他熟练地帮她吹完,女人的长发如缎绸般蕴着光泽,他又挤了精油,细致揉搓着她的发尾。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剪头发?”
他找了个话题,书荷昏昏欲睡,含糊应了声,他也没有听清。
见她似乎困得厉害,他将吹风机收了起来,一双穿过她的双腿,动作轻柔地将人抱了起来。